淺淡幾乎無痕的傷,就這樣劃在我的拇指上,若不是碰了水,我可能都不會發覺受了傷。 何時割傷?已回想不起,也許它跟著我有段日子,只是一直沒發現。 是啊!一直沒發現,那道傷痕輕輕地,也在身體的某處,以著靜默的姿態存在。 不同於拇指上的傷,它是無法復原的,即使愈合了,仍能感覺到那彎彎曲曲的閉合線,像個藤蔓般纏住了整個身軀。 你問我有沒有終止的那一刻? 我只能這樣告訴你--拇指上的傷,約莫三天就消失不見;然而,藤蔓,卻繼續繁衍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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